第一手牌:Q6 同花 vs 慢打同花
翻前:我在大盲位拿红心 Q6 跟注看翻牌,这手牌很明显是一个必须防守的牌。
翻牌:黑桃 Q76 同花,牌面不错,我中了 2 对。我的对手很快就过牌了,而且在过牌前还看了一下自己的牌。
分析:单色翻牌面,这种情况很常见,当你不确定时就看一下手里花色。我决定下个重注,做了个非常大的底池下注。他可能中了个 K 或者像 X,如带黑桃 A 的 AJ,无论我下多少他都会跟,所以这里适合下大点,而且我的手牌也需要相当多的保护,有很多转牌都是不利的。
突发状况:他竟然加注了,加注到 400 万,几乎是半个筹码量,情况很糟。我手牌本很强,但翻牌圈他过牌后现在看起来很不妙。他后面还有 600 多万的筹码,如果我跟注他在河牌圈再加注会让我陷入非常棘手的局面。

弃牌决策:我不认为对手在这里会有很多诈唬,这是一个人们不会用来诈唬的行动顺序。而且这个对手我觉得他不是职业选手,在这里他几乎不可能是诈唬。我觉得他可能有一些 KQ 有时候会选择过牌,他也可能有同花,我觉得他就是有同花,在翻牌圈慢打了一个同花,想要诱我入局。现在我下注很大,他认为我有强牌,所以想从我这里榨取最多的筹码,觉得很难弃牌。
结果: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脑海里反复思考,想过跟注,想过全下,也想过弃牌,这是一个复杂的决定。但说实话,我觉得在这种局面中底池里对手在这里几乎不可能是诈唬,真的,我不指望诈唬。像 AJ 这种带黑桃的手牌建议持续下注,但思考了很久之后我弃牌了。我请求他拜托他给我看一下,他给我看了黑桃的牌。
第二手牌:KQ 后门同花
翻前:在这一局中我正好是在 cut off 位置拿到了 K 和 Q 这两张牌,我跟注了 high Jack 位置的加注。后面的人在思考 KQ 杂色有时候我也可以选择 3bet,不过这次我决定跟注。其他人都弃牌了,于是我和开局加注的玩家进入了 heads up。
翻牌:翻牌是 A96,有两张梅花,我手里是 KQ,其中 K 是梅花。这是一个不好的翻牌,但是不过还好,还有些后门机会。他拿起了筹码,加注了 1/3。
跟注理由:我有 KQ,如果我手里没有梅花的 KQ,我觉得这肯定是个很明显的弃牌。当我有梅花 K,我不确定他在这里用 A 做持续下注的频率有多高,我觉得如果转牌补出梅花,有时候我还能偷到这个底池,这个决定有点勉强,但我喜欢跟注,喜欢跟注让他难受一下,我可以在后面的街道把这手牌转成炸唬,我也有可能击中 K 或 Q,有时候还能赢。梅花是好牌,我喜欢拿着梅花 K 跟注,如果没有这张牌,我就不会跟注了。
转牌:转牌又来了一张 A,红心开花。在这里如果他不下注,我就准备弃牌了,不过希望他能过牌。在这里我有很多比这更好的手牌,可以跟注他的下注。我有很多同花听牌,无论是梅花还是红心,我有对子,而且我也有 A 很多 A,我决定过牌,这里纠结的是要不要也过牌,试着用高 K 摊牌,还是现在就开始转成诈唬。我决定过牌,看看河牌他们会怎么做,我打算等等看他们在河上会做什么。
第三手牌:一对 7 偷鸡成功
翻前:果然他正在拿筹码不相信,实际上是很多筹码加注,非常非常大,下注了底池的 80% 在前面的第一位置上。我拿到了一手一对 7,现在我要进行加注操作,看看谁决定和我打一手。穿黄衣服的玩家又是他,他加注了,在这种情况下加的还挺小的,我加到 50 万,他加到 160 万,我们后面还有不少筹码,这里我肯定得跟注,我可以用 110 万去挣一个刚刚接近 400 万的底池,没办法我得跟注,看看发什么牌。三次加注底池,我们拭目以待。
翻牌:8-5-3 这个翻牌还不错,不过要看看 Sinnis 怎么说,因为我觉得我对这个玩家有点读牌。他下注的非常非常小,只在 370 万的底池里下了 60 万,这真的非常奇怪,我觉得这显示出他的弱点。说实话我不认为他会用像超对 AK、QJ 这样的牌在这里下注这么小,我更觉得像是 K 或者 Q 这种类型的牌。
结果:我觉得我要加注了,我觉得我现在是最大牌,我不想让他免费看到更多的牌。加注到 200 万,很好他弃牌了。